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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蛋安静了整整十分钟。

        她刚松一口气，震动又来了，这次是间歇式的：三秒强，一秒停。像有人用指尖恶意地逗弄那颗最敏感的珠子，再突然抽走。林茗雪低头写笔记，钢笔尖却怎么也落在纸上。墨水晕开一小片黑色，像她腿间失控的湿痕。老师突然点名：

        “林茗雪，‘怀瑾握瑜’何解？”

        四十多双眼睛刷地看向她。

        就在那一刻，跳蛋开到最高档。

        像一柄烧红的刀直接捅进她体内最脆弱的地方。震动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她体内疯狂回荡。林茗雪猛地站起，声音发颤：“……比、比喻人品德高尚……像怀里藏着美玉……”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极轻的颤音。她坐下时，双腿一软，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没人知道，她大腿内侧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校服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像第二层耻辱的皮。每次呼吸，湿布料摩擦皮肤，都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下课铃响。

        她不敢动。罗永强从前排转过来，手里拎着一瓶冰牛奶，瓶身凝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鸟：“茗雪，你早上没吃东西吧？我给你带了……”

        牛奶瓶的冰凉透过空气传到她掌心，像一块冰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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