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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动停了。

        她刚松一口气，第二档骤然袭来。

        这次不是扫，是撞。一下一下，带着固执的节奏，像有人用滚烫的指腹狠狠碾过她的G点。每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她体内回荡。林茗雪的呼吸瞬间碎成细小的玻璃碴，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课桌上，假装写字，指节却攥得泛白。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每动一下都像被细细地吮吸。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椅子边缘积成细小的一滴，坠落，啪嗒，极轻，却像砸在她心上。

        早自习结束铃响了。

        她刚想起身，最高档毫无预兆地开启。

        “嗡——”

        世界在那一秒被撕开。跳蛋在她体内疯狂旋转、撞击，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带着毁灭性的频率碾过每一寸神经末梢。林茗雪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腰猛地弓起，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发出极轻的“咯吱”声。子宫在痉挛，嫩肉在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子边缘积成细小的一滴，又一滴，坠落，啪嗒，啪嗒，像一串耻辱的珠子。

        她咬住袖口，牙齿几乎咬出血，尝到一丝铁锈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得黏在一起。

        幸好所有人都在收拾书包，没人看见她校服裙后摆那片迅速晕开的深色水渍，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墨梅。

        第一节语文课。

        老式的吊扇在头顶吱呀旋转，吹不散六月闷热的空气。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切出一道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映得她肤色像雪，却又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老师在讲《赤壁赋》，声音抑扬顿挫，像古琴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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