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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此时大家正盯着自己，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所有人，嘴边g着凄凉的笑容，声音尽是悔意，「对不起。」

        对不起？

        她真正该道歉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等到晚上，徐果才终於被找到。只是上岸时，人早已没了心跳。

        中午接到电话时，徐声脸上是罕见的面无表情。两人都在学校，前後接到电话，沉默地离开了校园。

        明明是两个活生生的人，表情看着却和Si人没差别。

        「你们两个，」在车上时，负责开车的徐父哑着声音开口：「先睡一下……路途会很长。醒来，就能看到妹妹了。」

        隔很久，後座才响起声音，「好。」

        姐弟两人手交握在一起，彼此的手都忍不住颤抖，徐声眼眶发红，望向窗外，直到现在还无法相信事实。

        好端端的校外教学，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

        察觉到手突然被人紧握，她转头，对上那双含着茫然与脆弱的眼眸，不再是平时冷静的徐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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