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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渝汐不好意思地笑笑，又问：“我哥是什么时候开始给你辅导功课的啊？”

        林砚舟偏头想了想：“大概有两年了吧，具T时间我也记不太清了。”

        “可是，他还没有成年。”谢渝汐睁大眼睛，“这……这是可以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少年表情困惑，似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一般请家教不都会找年纪大些、有经验的老师吗？”她暗想这绝对不合规矩。

        但看着对方纯粹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或许根本不懂这些世俗的规则。

        “以前我妈也请过培训机构的老师，但他们知道我的情况后，大多都不敢再来了。”少年长睫微垂，在冷白的脸颊投下浅影。

        “你是生病了吗？”

        “嗯，心脏病加免疫缺陷。”他说得轻描淡写，“所以只能在家里上课。”

        “那你从来都没去过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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