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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杜哲临先开了口,声音干涩。
“这几天忙着工作,没有问你怎么处理那天拿到的东西。昨天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终于等到今天休息了,想来看看你是不是伤心得在家里绝食自残,结果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听出他的嘲弄和不屑,无从辩解,心里却不舒服起来,抬眼望向冷血无情的男人,眼含怨恨和委屈。
“是啊,我没有如你所愿的绝食和自残,你失望了吧。你只是想来看我死没死就直说,何必冷嘲热讽的。”
蛮不讲理的话语刺向杜哲临,我只是想发泄好不容易忘掉又被他提醒起来的坏情绪。
男人的瞳孔中燃起压抑的怒火,掷出更加冰寒刺骨的刀锋,“呵,是我多管闲事了。你死没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前一秒装成受害者去抓奸,后一秒就跟野小子在家滚床单。倪安琪,你装什么贞洁烈妇,你是什么骚货我早就知道!”
“你、你!”
我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抿紧了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你说的对,我是什么下贱样你心里清楚,所以我是死是活、是离婚还是跟野男人做爱都跟你无关!”
话音落下,滚烫的液体也簌簌滑落下来,在我白皙消瘦的脸颊泛着晶莹的光点。
看着我忽然泪水决堤,杜哲临不由一僵,下意识地想伸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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