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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含月推开家门时，天色已暗，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像无数窥探的眼睛，刺得她心头一紧。她脱下高跟鞋，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客厅里，赵志强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吴森林昨晚发来的短信：“宝贝，今晚公寓见，别忘了穿那件透明的睡裙。”

        赵志强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声音颤抖：“王含月，这是什么？谁是‘宝贝’？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含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瞒不住了。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客厅，把包扔在茶几上，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姿态从容得像在谈判。“志强，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赵志强的声音几乎要炸开，他把手机摔到她面前，“这些短信，这些暧昧的话！你以为我傻吗？从你去那家公司上班开始，你就变了。每天晚归，身上总有股奇怪的香水味，衣服上还沾着男人的烟味。你说，你在外面干什么？”

        王含月捡起手机，瞥了一眼消息。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慌张。相反，一种解脱的疲惫涌上心头。这段婚姻，从赵志强失业那天起，就已经摇摇欲坠。他在家无所事事，脾气越来越坏，床上更是软弱无力。每次做爱，都是草草收场，她甚至记不起上一次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时候。相比之下，吴森林的强势、他的大手笔、他的床技，让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

        “志强，我们离婚吧。”她平静地说，声音里没有眼泪，也没有争吵。

        赵志强愣住了。他本以为她会辩解，会哭闹，会求饶。可她就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出口了。“离婚？你……你说什么？就因为那些短信？你承认了？你在外面有男人？”

        王含月点点头：“是的。我有男人。他是我的老板，吴森林。他给了我一切，你给不了的。钱、工作、满足感。你知道吗？我们结婚才几个月，你就失业了。房贷、生活费，全压在我身上。你呢？每天在家抽烟喝酒，床上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了。我是个女人，我有需要，你懂吗？”

        赵志强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她：“你这个贱女人！为了钱，你出卖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贱？也许吧。”王含月苦笑了一声，“但至少，我现在活得像个人。志强，我们本来就不合适。你太懦弱了，总是在抱怨，却什么都不做。我需要一个能让我依靠的男人，一个能让我在床上尖叫的男人。吴森林就是那样的人。”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赵志强颓然坐回沙发，双手抱头，肩膀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声音低哑：“好，离婚。我去拟协议。你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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