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晚自习的铃声落下,像有人猛地掐灭了一根蜡烛。走廊里的脚步声轰然远去,剩最后一缕拖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消失在楼梯拐角。教室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灯光惨白,照得黑板上的粉笔字像一排排幽灵。
林茗雪坐在倒数第二排,窗边。六月的热风裹着操场尘土的味道,从窗缝钻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她的手指攥着钢笔,指节泛白,指甲缝里还留着下午体育课时蹭上的草屑。桌下,她的膝盖并得极紧,校服裙褶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贴在大腿上,像第二层潮湿的皮肤。
张雄伟从后门进来,脚步轻得像猫。他把门虚掩,只留一条缝,夕阳的最后一抹橘红便从门缝漏进来,正好切过林茗雪的侧脸,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桌面上,颤啊颤,像随时会断。
他拖开她身后的椅子坐下,金属椅腿刮过地面,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吱”。这一声让林茗雪的肩膀猛地一抖,钢笔在纸上洇出一滴墨,像一滴血。
校服外套被盖下来,瞬间遮住了两人交叠的桌面,也遮住了光。布料下顿时暗了一度,只剩闷热的黑暗和彼此的呼吸声。张雄伟的手先碰到她膝盖的皮肤,掌心滚烫,带着一点薄汗,贴上去时像烙铁。林茗雪的膝盖本能地往内侧夹,却被他两指轻轻一掰,便再也合不拢。
空气里先是淡淡的茉莉香水味,那是她早上喷的,早已被汗水蒸得只剩残影。接着是一股更私密的腥甜,从她腿间漫出来,混着体温,黏腻而潮湿,像熟透的桃子裂开时流出的汁。
张雄伟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皮肤在那儿最薄,能摸到细小的汗毛被汗水压平后的微痒。指尖碰到内裤边缘时,他停住,拇指指腹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慢慢画圈。布料被分泌物浸得半透明,颜色从纯白变成近乎肉粉,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指腹每压一下,就能感觉到底下那粒小核在布料下跳动,像被困住的心脏。
林茗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羞耻得想蜷缩,却只能一动不动。鼻尖全是张雄伟身上的气息,冷杉调的古龙水混着雄性荷尔蒙,强势、侵略,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她的理智。
“把腿再分开一点。”他贴着她耳廓说话,声音低得只有气音,热气却直接钻进耳道,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林茗雪的膝盖抖得厉害,校服裙的褶边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稍稍挪开腿,只几厘米,却像挪开了一道闸门。湿气瞬间更重,带着微微的腥甜,漫到外套下面,把空气都染得黏稠。
张雄伟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链。金属拉链声在寂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像一道缓慢撕开的伤口。那根早已勃发的巨物弹出来时,先碰到的是一阵热风,接着是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温度高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跳动,能清晰感觉到血液涌动的鼓点。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滴在她腿根,瞬间被体温蒸得更热。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缓慢滑动。布料被顶得凹陷,淫水被挤得四溢,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的,滑过会阴时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林茗雪的指尖死死扣住桌沿,指节泛出青白,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