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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理清这些消息后,没有半分喜悦。本来是复活古老技艺的好事,却一步一步演变成了你死我活的商战。
关于火灾,姜唯愤愤不平,“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就该把文金山送去坐牢,我也可以去作证的!”
她也是一时气话,冷静下来想想,事情过了两年多,没有留下充足的证据,总感觉暮南舟是有意网开一面。
“因为他是文管家的弟弟?”
暮杨对上她那疑惑的眼神,缓缓点头。
“不只这些,他或许还知道如何做纸灯……但今年不一样了,叔父已经把文管家辞退了,官司也要打到底,甚至停了渔歌会的两场活动。”
姜唯轻蔑地一笑,帮助暮杨分析说:“凭他上次跟我的长谈,我能推测出他不会做灯。而且,他连那种纸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目的很直接,就是要抢暮先生手里的东西,最后要让暮先生承认博物馆借给他的灯是假的。”
“假如我是他,身上还有继承来的手艺,那我就会在每年的文化节上建立威望,而不是到处招摇撞骗了。”
“至于造纸的事情,他可以到南松镇去求奶奶,而不是踩着暮先生的脚印找到我和姜怡珍了。”
暮杨垂下眼,姜唯分析得有理,可她见过的纸灯并没有暮杨从小耳濡目染接触到的多。
“做一盏纸灯分很多步骤的,不比你们造纸简单。听叔父说,灵犀雾灯需要花费三年多的时间完成,这里面的门道,姓文的只要知道一些关键点就够他保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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