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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杨穿着长袖上衣，手肘和下摆多处褪色，还带些破口。他懒懒地转身，坐到石凳上。如果不是身形挺拔的人穿，会显得苍老好几岁。再加上暮杨的眉眼有神，还真有些流浪艺术家的气质。

        “你要不要下来给我帮个忙？”

        “干什么？”

        他们两个像在玩拼图的小朋友，暮杨指着某块瓷片，姜唯就把它放在木板上，并且得是暮杨指定的位置。

        一开始姜唯还觉着新鲜，后面感觉很机械，眼都开始花了。

        “放错了，这边！”

        “不是，要和这里对上！”

        暮杨见她总是出错，眉头拧成疙瘩，不禁吐槽道：“能有点美感么！”

        “哎呀，让我歇会儿吧！我去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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