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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从颤抖变成了破碎的哭腔。
「可那封密约上写着你的字。你亲手写的。你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从我七岁开始。」
萧崇煜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的衣襟还是敞开的,她刚才留下那些吻痕还在他锁骨上方泛着红,他的呼吸依然急促,可他的脸色正在变得和她一样苍白。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麽,可他什麽都没有说出来。
寝殿里只剩下宁昭压抑的哭声和她脚踝上金铃因颤抖而发出的细碎震颤。
她看着他,最後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是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的,轻得像是最後一口气:
「你告诉我——」她的声音在颤抖中断裂:「我刚才主动靠近你的时候,你在想什麽?你抱我的时候,在想什麽?你——」
她说不下去了。她捂住了自己的嘴,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她颤抖的手背上。
「我刚才……」她终於从指缝间挤出了最後几个字:「那麽快乐……那麽确定……可那一切都是假的。」
萧崇煜终於动了。他朝她走了一步,伸出手想要碰她。
她退了一步。
「别碰我。」她的声音从指缝间透出来,带着一种她从未用过的、彻底碎裂的语气:「你的体温……我再也……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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