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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苦,好想Si。
这个念头浮现的同时,蒋畅真愣住了。
原来他一直觉得痛苦。
他的痛苦只属於他一个人,没有人能替他分担,他又为什麽需要他人认证、理解?
蒋畅真惶惑,贝拉的声音逐渐远离,它的头颅依旧待在那,依旧保持专业的甜美微笑。
他想起xa小站老板在冲动下购买的新一批仿生人。他回忆起那名让他莫名印象深刻的长发仿生人,在他回忆的同时,它的影子逐渐鲜明,整个人以立T投影的方式站在贝拉的头颅旁边。
那名仿生人的脸,就像马可仕那张刺青的脸,受不同角度切割,每一面都能有不同印象。活泼的、内向的、明媚的、文静的、好奇的、无动於衷的……,如万花筒不停旋转,永远无法推算总共可以有多少种变化。
然而就因为它变化万千,其中一张侧脸令蒋畅真觉得好熟悉,熟悉到他终於想起来自己为什麽会感到熟悉。
那名仿生人的侧脸,其实非常神似郑允鹃的侧脸。
它对蒋畅真微笑,以郑允鹃的方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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