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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是要拍片？说不定都是自导自演！」

        「也就说他是联邦政府的双面间谍罗？」

        没有任何流言蜚语、指责谩骂可以煽动蒋畅真的心。他觉得心情无b平静，平静到再也扬不起半点波澜。

        葬仪公司购置了几名仿生人负责接待与陪伴，它们从头到尾维持着适当的哀伤神情，有时低垂眉眼，有时悄悄擦拭泪水。

        即使那些眼泪只是程式计算後的结果，蒋畅真依旧由衷感激。

        郑允鹃喜欢热闹。

        她以前甚至开玩笑说，自己的葬礼一定要所有人都哭得Si去活来，这样到了另一个世界，她才会知道自己生前究竟多受欢迎。

        蒋畅真站在人群里，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郑允鹃，别怪我，我真的哭不出来，让那些仿生人代替我哭，好吗？

        蒋畅真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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