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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寇望的母亲扶着墙,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医师则避开了她的视线。这种生与Si,她见得太多了。
「请先做好心理准备。」
走廊里忽然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
只有远处生理监视器规律的哔声,从半掩的门缝里隐隐传出。
祝成非抬起头,透过那道门缝,他第一次看见病床上的寇望。
那个神采飞扬、能和陌生人为了一本科幻争得面红耳赤的人,此刻却安静得不像话。
寇望以前来他们学校的科幻社时,曾和其他社员讨论过《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
有人感叹,智力退化bSi亡更残酷。
寇望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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