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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温，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距离莫温从训导处出来已经过了两个星期，陈素心後来一连被叫去辅导两次，训导处两次。今天是第三次了。

        这次张义也跟着离开教室，但先回来的却是陈素心。

        她回来的时候正好下课，直直朝莫温走来，劈头就说了这一句话。

        莫温一语不发，跟着她来到旧楼的楼梯口旁。

        「对不起。」陈素心的眼泪跟着道歉一起拚出，莫温的表情凝重，心也很惆怅，但她很清楚，自己并不想接受这个道歉。

        「我知道了。」她默着良久，看着陈素心，「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吗？没有我就回班了。」

        「你……能原谅我吗？我只是一时……一时嫉妒，我在国中明明很受欢迎，但到了高中，大家却把焦点……都放在你身上，所以我才……真的很对不起……」她手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己。

        「如果我们没有去跟训导处说，你还会觉得是自己错吗？」莫温问。

        张义昨天告诉她，训导处也找了好几个nV同学问话，她们都一致说是陈素心先开始造谣、说莫温的不是，也承认自己确实也加入其中，进行言语霸凌。

        偷了莫温课本的那两位nV同学担心受到的惩罚过重，被叫去问了几句就从实招来，说只是想跟莫温开玩笑。更马上表明把庄可莹课本放进书包的不是她们，她们只是把这件事告诉陈素心，结果第二天庄可莹的课本就不见了……一切都指向了坐在莫温隔壁的陈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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