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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德米特里说。

        安娜点点头。她夹了第二个，刚送到德米特里嘴边。德米特里低头接了，嚼了两下，又夹起一个喂到安娜嘴边。安娜张嘴吃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喂我一个我喂你一个，把六个全吃完了。谁也没说话。

        德米特里把空盘子推到一边，伸手到桌子下面，m0到安娜翘起的腿，一路滑到脚踝。他的手掌很大，整个包住她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拇指在她脚踝骨上慢慢蹭。

        安娜的腿缩了一下。德米特里的手跟着过去，没有松开。

        "别闹。"安娜说，声音很低。

        德米特里没理她。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块软r0U上画了一个小圈，很慢。安娜的脚在他手心里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第二道是小牛r0U，端上来的时候还在滋滋响。德米特里切了一块，没有放安娜的盘子里，直接叉起来递到她嘴边。安娜张嘴吃掉。

        r0U很nEnG，柠檬酱汁酸酸的，沾在嘴角。德米特里用拇指帮她擦了一下，动作很自然，像在家里一样。

        安娜看着他。德米特里四十多岁了，坐在这家店暖h的灯光里，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有一点发胶没压住，翘着一绺。他切r0U的动作很慢，不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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