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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很快把课程接回去。

        役训总结、报告提交、下阶段选修说明，日程排得满满，像生怕学生空下来胡思乱想。

        翼龙谷相关讨论在公开频道被限流，老师们也默契地改换话题。谁若在课堂上提起裂缝，往往只得到一句「那是上级事项」。

        暂时平息的意思是：表面上，大家都可以假装结束。

        阎凰鷖交了观察报告，写得中规中矩，把私人怀疑留在另一本子里。

        青羽的检查结果写着「可正常课程使用」，管理员却私下对她说：「清晨那阵风来时，它还是会看北边。你知道就好，别对外讲得太像预言。」

        她知道。

        姜玲开始回避相关话题，只在夜深时传讯：你说它还会回来吗？

        凰鷖回：我不知道。但我们先变强。发送後她自己盯着「变强」两个字，觉得既空洞又必要。

        空洞，是因为还不知道强到什麽程度才够；必要，是因为不够的代价她已经在实战里看见过。

        某节飞行选修上，她把同步率又往上推了一点。落地时督导点头，说有进步。

        进步很好，却解不开北方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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