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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芷恩直gg瞪着他。

        「林子然。」

        他仍然很平静:「代表还新鲜。」

        「……」

        陈芷恩深x1了一口气:「这是吐血,不是小伤。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她看着他的侧脸,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她早就知道答案的事:「兰屿之後,你的脸sE就不对,我以为是太累。那天晚上你说手有点麻,说是打斗留下的伤。每一次我想问,你都有一个解释,而且每次的解释听起来都说得通。」

        林子然转过头看着她。

        「所以我就一直让自己相信,」陈芷恩的语气裂开了一丝缝隙,「但你知道我从什麽时候开始真的不安心吗?是你答应陪我走下去的那一天。你说的,不管前面是什麽,你都会在。那麽确定,那麽笃定,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像是在说未来,更像是在说告别。」

        夜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车厢里极其安静。

        林子然沉默了很久,伸手轻轻擦去掌心的血迹,声音很低:「你观察得太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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