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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轻一点……刚才在故g0ng那一刀都没现在痛。」

        「刚才在敌人面前需要耍帅，现在不用。」陈芷恩手上用力拉了绷带。

        「嘶……」林子然cH0U了一口凉气，「陈研究员，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陈芷恩绑好最後一道结，起身拍了拍手，想摆出一贯的沉稳模样，却在转身时撞到了茶几边角，砰的一声，疼得她咬牙r0u着膝盖。

        林子然看着她r0u膝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刚才那副气势，现在全垮了。」

        「闭嘴。」她瞪他，耳朵却更红了。

        「人情可以慢慢还，我不急。」林子然放柔了语气。

        两人随後在茶几旁坐下，将今晚拍到的所有资料一字排开。

        昏h的灯光下，一本写满密码诗句的笔记、那枚覆着斑驳铜绿的青铜饰品，以及刚从「神秘人」身上掉落的「永」字白玉挂坠，静静地摆在桌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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