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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看向两人:「但这一次不一样。」

        火光映在他眼底:「隐道会要的不只是天命玺,他们想动的是整个信仰和权力。他们要造一个神。」

        「历史证明,每个造神的人最後都很麻烦。」林子然苦笑。

        屋顶传来一声闷响,是什麽东西被风掀了起来又落回去。

        「这时候过去的帐得先放着,」郑和靖说,「白莲会与金龙守护会,道不同。只是此刻,共敌在前。若为苍生,即使放下百年恩怨,又有何妨?」

        他说完,刻意把声音压得更低:「也许……是个机会。」

        「什麽机会?」陈芷恩问。

        「让这事彻底结束,」他说,「只要天命玺不再流出去。」

        林子然看着郑和靖。对方说那句话时,视线往山那边看,又很快收回。

        「郑会长,」林子然开口,「如果真的找到了,贵会想怎麽处理?」

        「封存,不是为了白莲会,不是为了郑家,而是为了天下。」郑和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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