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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林序看了许霁一眼。她也看他，两人都没有立刻说下去。若声音里没有沈回自己，代表他不是回到自身足迹。这本该令人安心。但在忘境站後，没有自己的声音，也可能更糟。

        队伍继续向南。

        乾谷後的路不难走，丘地平缓，草sE发h，间或有几片低矮晶化石，像旧冰被风吹成圆角。巡行者测得很快，路线长心情稍好，开始计算两天後能不能抵达下一处水源。补给点换来的水足够撑过今日，乾粮仍少，却不到危险程度。大人走路时较有声音，水壶碰水壶，工具碰工具，表示身T暂时从陆准的裂声里回来一些。

        沈回走在医疗队旁，手指一直捏着汤匙柄。

        中午休息时，他突然说：「她不是要忘掉孩子。」

        林序正在清点药胶，抬起头。「谁？」

        沈回看着远处，眼神没有定在任何东西上。「她只是想睡一下。」

        许霁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哪个她？」

        「她坐在里面，手上有伤。她说太吵了，孩子一直哭，她已经三天没有睡。有人问她要交什麽，她说手背。那个人说太多了，只收一片皮肤。她说都可以，只要不要再听见哭声。」

        沈回说完，像终於听见自己在说什麽，脸sE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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