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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这麽准。」
「不是说两百。」
「是两百没错,可是差个两三克不会怎麽样。」
砚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是那个眼神向yAn看得懂——差两三克怎麽会不会怎麽样。这个人做陶时,连泥料的重量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好啦你高兴就好。」
N油要先放软。向yAn切成小块,让砚之用手指压压看。
「软到这样就可以了。」
砚之压了一下。「多软。」
「就……压下去会凹,可是不会烂掉。」
「那是几度。」
向yAn噎住了。他从来没有量过N油几度。做了十年面包,这种事都是手指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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