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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yAn愣住了。

        「我一边怪你替我做决定，」砚之说，「一边自己一个人，把所有的门都关上了。」

        向yAn看着他。

        过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们两个好像都很会做这种事。」

        砚之轻轻笑了一下。「嗯。」

        向yAn沉默了很久。

        「我这几天，」他终於开口，声音有点哑，「也想了很多。」

        他说起了那段过劳离职的日子。说起那时候，所有人都替他决定，说他该再撑一下，说这是为了成为更好的面包师，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一句，你到底想不想这样过下去。

        「我以前一直觉得，是那些人没问过我，才把我推到那一步。」向yAn低着头，「可是这几天我才发现，我那天在夏木说的话，其实也很像。我说你没办法——那根本不是你说的，是我替你说的。」

        他抬起头，看着砚之，眼神很认真。

        「对不起。」向yAn说，「我一直以为替你挡下来，就是在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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