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秀琴啊，」他的声音很慢，「有时候认得我，有时候不认得。这几年，不认得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向yAn抬起头。

        「我每天五点半关店，走过去看她。」建成伯低头，手指摩挲着桌上那双鞋，「进门的时候，我都跟她说一句我下班了。她大部分时候，没什麽反应。有时候还会问我，你是谁。」

        向yAn的心揪了一下。

        「我在她的床头放了个旧闹钟，早就不会响了。」建成伯继续说，「我每天走之前，都帮她上紧发条。护士说，那个钟坏了，换一个新的吧。但我没换。」

        「为什麽？」向yAn轻声问。

        「因为她以前，每天都是听那个钟起床的。」建成伯抬起眼，看着向yAn，「它不响也没关系。放着，她就知道，我来过。」

        他顿了顿。

        「我没有等她想起来，才去。」建成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就是去。去了，不一定要她给我什麽回应。因为我在那里——这件事本身，就是我能给的。」

        向yAn怔怔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