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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冰雪歪头笑了一下：“什么卡包？没有啊。”

        荀芙没应。她一步一步走近，鞋底碾过地上的碎枝和落叶。

        杜冰雪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伸手揪住她的衣领，把她往后推。杜冰雪后背撞上那块大石头，闷哼一声，后脑磕在石面上，眼睛一下睁大。

        “你——”

        那块石头b人还高。荀芙把她按在上面，手指收得极紧，指节泛白，手背绷出淡青sE的筋。

        “你撞我的时候，卡包从外套里掉出来了，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

        “你背后离山崖不远。我的东西没了，我就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荀芙说，声音低而慢，平静地可怖，“你要不要试试。”

        杜冰雪瞳孔缩了一下。她见过荀芙冷着脸的样子，但没见过她这样。

        是真的疯了。

        她用力推了荀芙一把，没推动，才真的慌起来，嗓子里挤出一丝笑：“你、你神经病啊？不就一个破卡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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