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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男孩把头转回去,看向窗外。
到家后,檀真弯腰换鞋。
檀陵把书包放好,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十岁的孩子站在她面前,头顶到她下巴偏上一点的位置。他仰头看她的时候,这个角度让他本来就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分明。
“妈妈,你今天不高兴。”
檀真直起身,笑着揉了揉他还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脸颊,“没有啊。”
“妈妈不要把我当成普通小孩。”檀陵微微蹙起眉,执拗地说,“你明明从车里就不高兴。”
“妈妈今天有点累。”
“累和不高兴不一样。”
檀真被噎了一下,她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陷进去。皮质沙发被压出一点声音,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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