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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杏跪在地上,仰着脸,眼睛亮亮的,说话时嘴角微微翘着,一副“我错了但我真的没干坏事”的模样。
与那天晚上在书房里被她抓到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丫头变脸变得太快了。
快到让锦屏觉得,她那些眼泪和笑脸,都是看人下菜碟。
锦屏看了她半天,忽然说了句:“你倒是会说话。”
青杏眼睛弯了弯:“奴婢说的是实话。”
“起来吧。”
锦屏转身往正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我爹说让你少往正院那边去。你以后就在我院里待着,别到处乱走。”
青杏站起来,端起茶盏跟在后面:“奴婢知道了。”
那天夜里,青杏等翠屏睡熟了之后,从鞋底抽出那几张叠好的纸,又从上回塞在枕头里的秃笔找出来,把纸摊在膝盖上看了一遍。
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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