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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倒挂城市的顶楼 (6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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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远愣了一下。「你已经知道了。」

        「张嘉豪说的。他跟我们合作了。」吕小融看了一眼张嘉豪。张嘉豪点头。

        张文远的表情变得复杂。「嘉豪。你跟他们说了?」

        「说了。爸,我帮你做了二十年的事,帮你读了三年的参数。但我现在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把回收程序关掉,TLS-0013的自主意识才能被保留。你当年退出专案就是这个目的,不是吗?」

        张文远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对。我当年退出专案是因为我认为TLS-0013的自主意识应该保留。我花了二十年研究镜渊里的数据,就是想找到关闭回收程序的办法。现在办法找到了。你跟你朋友过来执行,是比我更好的方式。」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我没白等你二十年。」

        一小时后,林以晴把操作手册读完了。吕正雄逐项确认她的理解程度,从输入指令到监控参数,从异常处理到紧急中止。林以晴答得很流利,偶尔在几个技术细节上需要吕正雄解释。

        「可以了。」吕正雄把手册收回去。「小融,把面具给我。」

        吕小融把黄金面具从腰间取下来递过去。吕正雄把面具内侧的水晶珠对准控制面板的凹槽,旋转了九十度。面板发出蓝光,屏幕上浮出一行文字:请输入TLS-0013原始参数。

        「小青。给我原始参数的参数串。」

        「准备好了。你确认了吗?」

        「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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