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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那边冷不冷？」

        风吹过墓旁的树。他没有等到回答。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我不信你死了。」他说。

        「你听到了吗？我不信。你给我回来。」

        然後他转身走了。背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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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他回到内室。她还在原处。银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在床边坐下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今天是第三天了。」他说。

        「你知道吗？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开始找你了。」他低下头吻了她的手背。

        「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他不知道的是：

        在千里之外一个偏远小镇的药铺後屋里，一个女人在半夜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一个人从很深的水里浮上来了。她坐起来，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还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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