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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安分点。”陆子龙终于抬起眼,目光沉得像刀,“谁再敢多嘴,军法处置。”
副将应声退下。
营帐里重新安静下来。陆子龙拿起笔,在信纸上缓缓写下几行字,然后把信折好,放进一个小小的木匣里。
“传令。”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天亮后,把这封信送到山门。就说——我陆子龙,等她亲口告诉我,她是不是真的愿意被锁在这里。”
副将接过木匣,欲言又止。
陆子龙抬眼看他,目光沉静得可怕。
“去吧。”
副将退下后,陆子龙伸手握住银枪,指腹慢慢摩挲着枪身。
“听雪……”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到底怎么了?”
窗外,夜风吹过,营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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