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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被骗了两百万。」他说，声音很冷，「他走之前，一直觉得是自己太笨。」

        「我不会原谅你。」

        阿蚁没有抬头。

        「可是，」男人停顿了一下，「新闻说，你在那套系统里，偷偷写了一段东西，让说要报警的人，可以打到真正的专线。」

        「还有十七个人，因为你，没有被骗。」

        「我爸不在那十七个人里面。」

        「我只是想知道，」男人说，声音有点抖，「如果我爸当时说了我要报警，他会不会也是那十七个人之一？」

        阿蚁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

        「会。」他说，「他会。」

        男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坐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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