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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静冈的行程後,两人在返回台湾前,特意回到京都鸭川畔的一家老字号町家旅馆住了下来。
傍晚,鸭川两岸的木造町家亮起了温暖的黄色灯光。川流不息的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波光,远处的山峦被染成了深紫与暗红交织的秋色。
清禾坐在町家二楼临河的木造露台上,面前摆放着这几天从三峡、黄山、杭州、福鼎、宇治与静冈收集来的茶样与手记。
室内,陆沉正熟练地用砂锅烧着山泉水。水开了,发出清脆的松风声。
他没有使用繁复的茶具,而是拿出了高桥先生送的那罐静冈石磨抹茶,以及一只在宇治挑选的白釉建盏。
陆沉舀出抹茶粉,注入热水,手握茶筅,动作沉稳而熟练地击拂起来。
「刷、刷、刷、刷……」
竹筅与瓷器碰撞的声音在静冈与京都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安宁。不一会儿,一碗散发着翡翠般诱人光泽、顶部浮着细密油脂般泡沫的抹茶便点好了。
陆沉将建盏端到露台上,放在清禾面前。
「第一卷的寻茶之旅,在这里算是一个小小的结尾了。」陆沉在清禾对面坐下,看着她眼睛,「从三峡的嫩青,到太姥山的老白茶,再到宇治与静冈的抹茶。清禾,你的味觉与心,都已经找回来了。」
清禾端起建盏,将那一碗带有浓厚鲜味与翡翠微光的抹茶一饮而尽。
浓郁的香气与强烈的回甘在喉咙深处久久荡漾,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清亮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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