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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谁替他写名 (2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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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山门时,他已经不在了。值守弟子说,他们只听见他对着两块姓名碑说话,像是在跟碑里的人争辩。後来起了雾,再看就没了影子。」

        「有人亲眼看见他进门吗?」

        「没有。」

        林青禾点头。

        「那我们不能说他回到黑石涧。只能说他失踪了。」

        许长老扶着桌沿坐下,额角渗出冷汗。

        「他说要替我擦掉名字。难道四十年前,他也做过这件事?」

        林青禾正要答,灵曜已轻轻一展。

        「他欲救人。」

        下一行金字随即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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