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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点名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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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门後的人 (23 /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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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门外的女人年轻,也比录音里的沈予安疲惫。
我问:「你是谁?」
「名字不重要。」
「对你而言可能不重要。」
「名字会让人找到你。」
「也会让人证明你存在。」
门後的人笑了一声。
「你以为被证明存在是一件好事?」
「至少比被删掉好。」
「被删掉的人不一定想被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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