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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的阴蒂被他揉出咕叽声,吸盘一般黏在指腹上,软烂如熟透的樱桃。花穴的淫水淌在肉头上,季缘借着这点润滑,朝那一团红肉挤压搓捏。胸膛起伏,呵出婉转的吟叫,美人粉白的脚趾蜷曲,腰身后仰,马上就要高潮。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季缘昏沉地索取更多,幻想着是傅承正在肏弄自己的阴蒂。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冷冷的询问。
即将攀上的高潮戛然而止。
季缘羞得不敢回头,第一个念头是怕受到惩罚,他踉踉跄跄地下床,触地的那一刻双腿发软,腰肢往前一倾,失去了平衡。
从傅承的角度,看到的就是美人趴跪在地毯上,精致的腰窝旁留着鲜红的指痕,肥臀翘起,两口胭脂般的穴眼正对着他。
“骚货。”傅承拉起季缘的一只脚腕,把人扛回了床上。
约定好的出发时间已经到了,司机在傅家门口等了一刻钟也没有见先生出来。司机觉得奇怪,傅先生这么一个守时的人,到底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主卧里,季缘半披着丝绸睡袍,白腻的肌肤汗涔涔的,被男人一次一次贯穿。狰狞的龟头破开湿红的穴眼,已经在小子宫里射了两回精。卵囊打在不堪蹂躏的花户上,让两瓣肥嫩的花唇倒剥,一截嫩红的肉头从其中鼓出,被银环穿刺而过。
季缘全身都是融化般的酸楚,他跨坐在傅承结实的大腿上,脱力的手腕去撑身下人的腰腹,被插得只知道求饶:“老公......老公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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