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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迟到多年,仍想奔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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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15 /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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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里,有一个婴儿。
他小时候曾经问过。
「爸爸,那是谁?」
父亲只说。
「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
当时他太小。
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後来那张照片消失了。
他也渐渐忘了。
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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