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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会还有事情，要先走了。」

        王管家扶沈澜文起身，将木杖递了过去。

        沈云岫在育幼院里学过，来访的大人回去时小朋友也要跟着起立，於是他也站了起来为沈澜文送行。

        「不用送了。」沈澜文摆摆手，招来一位帮佣，「小周，带云岫绕一绕慧澜庄，再送他回房间休息。」

        一个年轻女性连忙上前，躬身说好。

        「喔，对了。」沈澜文拄着拐杖刚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沈云岫说，「慧澜庄哪里都随你去，只有阁楼——」

        他眯起一双混浊泛黄的眼睛，凹陷的眼窝像两洼幽深的坑。乾瘪枯槁的皮肉拧成一团，满脸都是皱纹，沟壑纵横。

        沈云岫抬头仰望他，沈澜文背着光，方才和蔼可亲的面庞，此时看来却格外阴森恐怖。

        沈云岫忐忑地咽了口口水，等他说下去。

        「绝对不能上阁楼，否则??」沈澜文弯下身，在他耳边说，「就会像爸爸一样摔断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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