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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四天的接触了解,盛桑落知道沈时安在进入祭灵殿前是凌柯神官的侍从,他自觉低人一等的心情她全然不理解。
苏归念还在继续说:“若是他要做侍者谁敢有异议,自言身轻,左顾右盼,天尊在他面前现身恐怕也成了镜花水月一场。”
“那师兄该做什么?”盛桑落问:“若是他自己选的路,旁人何故替他惋惜?”
“你为何说不喜欢时安自轻自贱?”
“因为,”一瞬间,杏眼骤然一暗,盛桑落仰起下巴,细细软软的发髻抵住苏归念的腹部,“神官听了师兄的话会难过,毕竟他很在意师兄。”
早在盛桑落入祭灵殿前,她和凌柯下过一趟山,在返程的旅途中,他就和她提过沈时安这个名字。
时安,不困于时,不居于安。
提到这个名字时,凌柯的表情莫名会变得很古怪,眉头微蹙,嘴角却扬起微小的弧度。偶尔会有从祭灵殿传来的书信,他不Ai读,便把盛桑落叫到他跟前大声读信。
少年落笔成熟,言语间满是恭敬疏离,所有的锋芒藏于温润的笔触里。
在下山的一个月里,凌柯什么也没教她,各做各的事情,是她在书上读到“字如其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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