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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凭凌司马做主。”李靖派人去找慕容延,至于凌敬准备如何算计车勒辽,他不打算管、也没时间管。
因为慕容燕虽然败了,可是慕容卑和突厥这两支大军,就像一颗巨石压在李靖心中,他现在一刻钟都耽搁不起,必须连晚给筛选出来的六千俘虏安排将领。
唯有把大小将领都安排好了,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彻底掌控好这支军队、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在赶去和杨集汇合、才能确保这支军队在未来的战斗中不反水。
至于崔师,他肩上重担不比李靖轻,毕竟这么多俘虏都归他管理,如果他处理不当、安排不周,绝对能把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两人稍作交待,便离开了。
。。。。。。。
时间已经步入大业元年初夏,哪怕是大湖区的夜晚,也没有了春天的寒意;夜色渐深,火把和篝火的光亮在夜风中忽明忽暗、摇曳不定。
许多隋军士兵早已入帐休息,但更多士兵三五成群的坐在篝火边聊天打屁,谈论着白狼原这场悲惨的血战,尤其是羌人士兵在此战中表现出现的勇烈、战意,令隋军士兵一扫之前的鄙夷和蔑视;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钦佩、敬重。
也有一些被李靖筛选出来的降兵自发的坐在篝火边,只是相对于隋军士兵的热闹和得意,这些为自己命运而担忧的降兵却显得比较沉闷。
一名醉醺醺的隋军校尉提着一条羊腿、一皮囊马奶酒,来到几名降兵聚集的篝火边,用突厥语吩咐道:“你们把这根烤羊腿送给那什么车勒辽,再给他一袋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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