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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苏凡脑海之中再次浮现出当日虚空之中那双巨大的眼睛。

        威严，通透，不可侵犯。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苏凡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看得彻底，再也没有任何一丝隐秘可言。

        当时在面对那双眼睛的时候，苏凡也曾经怀疑过他究竟是敌是友，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正是安排自己对付天道的人。

        至于……至于川儿的出现，是不是也是他的手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办法确定。

        不过最起码，苏凡可以感觉到那个存在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

        否则的话，事情发展到今天，他确实有着无数次几乎让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从这点上来看，也许那个存在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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