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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准备丧气的离去时,楚禺忽然冷冷开口道了这么一番话:“谁知道你会不会暗中做些什么损害我的事。”
这话说的实在是令你哭笑不得,你虽然也知晓这绝对不是宣望钧说了什么,才导致了楚禺有这种认知,但正因为并非宣望钧说了什么,楚禺竟然都能认为你对宣望钧背信弃义,你才觉得可笑又可气。
“敢问我背弃何人诺?”你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看向那高大面冷的楚禺,也不走近他,只站得笔直的一句句砸过去:“我何时许诺何人,如何背弃,你从何听说又或者亲眼所见?”
楚禺张嘴就想说难不成阁下忘了宸亲王,但声音发出来之前,他忽然想起来了,往日你和宣望钧相处处处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僭越行为,更没有说过任何一句称得上承诺的言辞,连同你最为亲密的行为,也不过是七夕的邀约,但也是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盏猫儿的花灯也谈不上独一无二,因为后来你又赢了几盏灯,一一送了白蕊儿几人,以至于他也有一盏。
细细想来,你对宣望钧不过是优先让他从你这里拿到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从来没有仅仅限于宣望钧。
他从未听你对宣望钧说过暧昧的话,更没有看到过你对宣望钧做过什么亲昵的举动,当真是从未许诺更何谈背弃。
楚禺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了,难道骂你狡猾行事所以他抓不到你任何把柄?
“我未曾许诺,也不曾应谁人诺,就因为你们自以为的想象,夸大其词的揣测,我就要背负着莫须有的一切,敢问你的圣贤书读的就是如何凭空捏造罪名来污蔑别人吗!?”你几乎是把这些时日收到的所有困扰积攒的怨怼爆发出来了;“我敬佩宣师兄为人处世公正公道,蕊儿父亲那般行事,他不曾迁怒蕊儿,甚至为其争取返回书院的机会,明知道熙王案平凡有多艰苦多危险,只因为要公道就能不顾自己安慰继续查证,因而对他多了几分亲近之意,却也发乎情止乎礼。
他说要拜访我兄长,到底是为什么事,我都不曾知晓,你们居然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立刻板上钉钉说我二人要成亲,如此胡闹满城风雨,将我二人的名誉肆意践踏,这是哪门子的同窗之谊?你身为宣师兄最亲近信赖的朋友,你不为他的名誉考虑拨乱反正,反而和他人一般,甚至以此来与我难堪,你以为你是在给宣师兄抱不平吗?你是在羞辱我的同时,折辱了他!“
楚禺被你一通话说得脸色发白,身形微微一晃后退了一步,怔怔看着你,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眼底里剧烈的动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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