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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的家里,白天或者有开灯的时候余有年和全炁都不怎麽开窗帘,要杜绝被拍到的风险。现在窗外只有一动不动的树和山,窗帘敞开着,灯明亮着。余有年清晰看见全炁脸上汗水流走的路线,有一滴汗珠悬挂在全炁的下巴上,他禁不住探出食指刮走那滴汗,再含进嘴里,皱起鼻子说:「咸。」全炁低头伸出舌头重重T1aN走余有年喉结上的汗:「嗯,咸。」余有年笑得肆无忌惮。
窗外下起了雨,稀稀沥沥。他盯着坐直身的乖小孩穿好小雨衣,在对方俯身的时候托住对方的脸,嬉笑道:「你说叩叩。」
全炁陪他玩游戏:「叩叩。」
「谁啊?」
「你男朋友。」
「找谁啊?」
「找你。」
余有年双腿盘上全炁的腰,g下全炁的脖子在耳边道:「请进。」
雨时大时小,余有年机灵地随雨声调整音量,实在忍不住他便求在默默耕耘的农夫。农夫有时候会把锄头埋在地里让余有年歇息,要是农扶也控制不住了便会放出软蛇让余有年含着堵住嘴。
整个房间简单得说不出设计得好不好看,唯一让余有年多看两眼的是那盏圆圆的床头灯。全炁忽然cH0U身下床,把房间里其它灯都关了,只留下一盏床头灯。经过调整位置後,灯S出的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打在素白的墙上。他俩侧着头看那不停变化的影子,如入魔障。余有年竖起两根手指借影子在全炁身上探险,一会儿到山上,一会儿到平地,最後走到连接两人的那座桥上。全炁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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