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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换了他转过头与她四目相对。

        「你是知道答案的。」她的语气不缓不急，带有些坚定。「想离开的人留不住，要留下的人赶不走。」

        「别後悔做过的事，因为对任何一方都会显得不公平。」

        陶以扬怔了怔，一抹情绪由他的眼中跑过，随後笑了笑。「谢谢你。」

        她伸出了手槌了下他的x口，语气带着不满。「谢什麽？我不是说你是我罩的吗？姊的肩膀借你靠，天塌下来还有我帮你顶着，不用怕，顶多一起Si而已。」

        陶以扬噗哧一声笑出口，惹得李玟霏对他的x口又是一阵毒打，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将这一些事情和另一个人说起，也没有想过得到的回答又会是如此直爽和直白，对他而言，李玟霏还真的是他的人生中的一场意外。

        一个，还算不错的意外。

        等他笑完，李玟霏已经别过头不想再理他了，清了清喉咙，陶以扬讨好X的放r0u了声线，「那我记着了，天塌下来你都要罩我。」

        李玟霏嗤了一声，奋力地扭动身T离陶以扬远一些，动静大到在黑暗中还看得到她移动的残影。

        陶以扬感到有些无奈，却又觉得她这动作有些可Ai，轻咳了个两声，他开口。「几分钟前还很义正严词的人，现在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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